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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百二十五章 神女的執念! 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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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。”

白纖羽回答的很堅決。

即便對方是奉命行事,但畢竟手上染過白家族人的鮮血。

白纖羽又道:“但我可以放過你的妻子和女兒,我不在乎她們是否會報仇,畢竟這輩子她們都不夠格。”

男人苦笑一聲。

他知道這女人並非狂妄而言。

天底下想找朱雀使報仇的人很多,想殺她的人更是不在少數,可對方依舊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裏。

層次不夠,苦練一輩子也是枉然。

男人深情看著妻子,沖她搖了搖頭:“該來的總會來,我們夫妻二人該慶幸生活了這麽久,很多人都沒有我們這麽好的運氣。這一次,就讓我來保護你們吧。”

女人淚流滿面,嘴唇咬出了血。

對於這樣的生離死別場景,白纖羽表現的很平靜。

她就像是一尊雕塑,感知不到任何傷悲情緒,也不會產生共情來消除自己的殺意。

畢竟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。

“說吧,幕後人是誰?”白纖羽冷冷盯著男人。

男人卻搖頭:“無論你信或者不信,其實我根本不知道幕後人是誰,讓你失望了。”

不知道?

白纖羽笑了。

她辛辛苦苦找尋而來,結果得到的就是一句“不知道”?

在耍我呢?

可看著男人神情又不像是在說謊,白纖羽蹙緊了好看的柳葉眉:“就一點線索也沒?”

男人苦澀道:“就如你說的那樣,我們只是別人手裏的刀,一切聽從命令。現在我妻兒的性命全在你手裏,我沒必要為此故意欺騙你。如果你非要讓我去猜測一個幕後者,那我認為應該是先帝。”

白纖羽目光垂落在地上,望著小女孩遺留在地上裝有蛐蛐的罐子,陷入沈默。

男人的猜測與她之前預想的一樣。

以當時掌控大權的眾人當中,似乎也只有先帝最符合這個幕後兇手。

可問題是對方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?

白纖羽完全想不明白。

女人很無奈。

兜兜轉轉調查了一圈,結果又回到了原點,真是讓人火大。

“還有別的你認為重要之事嗎?”

白纖羽問道。

男人依然搖頭:“沒了,現在你可以殺我了。很抱拳我沒能給你提供想要的線索,但我也認真回答了你的問題,希望別牽扯到我的妻兒。”

“放心,我不會食言。”

雖然很不爽,但白纖羽也沒打算撕毀承諾。

她拿起桌上的小刀。

上面還沾有獵物身上的血跡,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。

回想起之前小女孩活潑天真的可愛模樣,白纖羽神情又有些許覆雜,對男人說道:“需要不需要跟你女兒道別,留下最後的遺言。”

男人微微一笑,坦然仰起下巴露出自己的喉管:“不必了,結束這場仇怨吧。”

他沒想著與白纖羽戰鬥,爭取一線生機。

因為對方是朱雀使。

不敢確定周圍是否真的有冥衛存在。

“你還真不怕死。”

“怕,我很怕死亡。但我也明白,只有我死了,我的妻兒才會安全。”男人輕聲說道。

白纖羽沒有再廢話,玉手緩緩握住了刀柄。

她只需甩動一下手臂,眼前這個曾經屠殺了她家人的劊子手之一,便會用生命來償還。

天色漸漸地暗淡下來。

夕陽的餘暉傾灑在蒼茫大地之上,給這座小院渲染了一層朦朧的迷幻色彩。

殺意在悄無聲息間流動。

昔日在小院內餘留的溫馨與幸福,在此時早已被沖擊的支離破碎。

就在白纖羽準備動手時,身後卻傳來女人冷漠的聲音:“你就這麽確定,當年那個叛出的冥衛是他?”

白纖羽美眸一閃,轉頭望著門口的婦人。

奇怪的是此時婦人臉上沒有之前的驚惶與茫然,唯有如冰霜的眼睛盯著白纖羽,神情冷漠。

而她的身板也比先前挺直了許多。

就像是一把銹跡斑斑卻依舊蘊著奪目殺機的寶劍!

婦人掀開衣袖,手指輕輕搓揉了幾下,一枚赤紅色的銀針竟從小臂處擠了出來。

隨著銀針擠出,一股股雄厚靈力環繞在婦人周身。

白纖羽表情出現了變化。

這一刻,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自始至終似乎忽略了這個女人,潛意識裏一直把男人當做目標。

唰!

白纖羽腰間的長鞭甩出。

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女人,快若閃電。

在她動手之際,面前的男人也出手了,而白纖羽早有防備,揮起小刀拉出一道雄渾勁氣。

轟——

木桌四分五裂,爆開漫天碎木屑。

白纖羽淩空後躍,與兩人拉開距離,拂舞的衣裙像是潔白的晚雲,耀眼如仙。

啪!

長鞭蜿蜒回彈,卷落在她的手臂上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望著修為明顯不俗的婦人,白纖羽心跳加快,似有一股無形的力壓迫著她的肺部,呼吸困難。

婦人不知從哪兒取出了一個面具,緩緩戴在臉上。

面具由特制金屬鍛造,形如朱雀!

“當年屠殺你白家的冥衛,便是由我帶領的。”婦人淡淡說道。

上一任冥衛朱雀使!

※※※

湖水澄碧,清波蕩漾。

一襲月白色長裙的神女靜靜的婷立在湖邊,望著這片傳說已久的“月落神女湖”,神情蕭然。

這片湖泊承載了雙魚國太多的傳說。

寶藏,雙魚玉佩,秘境……

盡管在某些人眼裏它就是一片普通的湖泊,可終因為其神秘而被人崇敬。

當年瑤池七仙子因為試煉而被卷入秘境,結果莫名其妙生下了七個葫蘆妖,到現在都無人能探究其中隱藏的真相。

而她今天來的目的,其實是為了探究一件事。

關於腹中的天賜生命體。

盡管現在她的小腹依舊平坦,看不出任何癥狀,但擁有靈心通明的她已經感受到了腹內的生命悸動。

女人很期待,同時也有些害怕。

她很確信腹中的生命體是上天賜予的造化機緣。

畢竟自己身為神女,從未與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,而且也不可能有男人有能力碰她。

即便有時沈眠在彼岸花床中,外人也難以接近。

除非憑空冒出來個男人。

但這根本不可能。

所以唯一的解釋便是她修道終於有成,在體內孕育出了羽化成仙的機緣造化。

這是她成仙的關鍵一步。

天性無欲淡泊的她從小便立志成為仙人,為了這個理想,她願意拋下一切兒女情長,惘顧世俗。

在她看來,自己天生便是被上天選中的登仙之人。

追尋更高的大道。

如今老天爺賜予了她這個“機會”,她更應該把握,不能讓登仙的機會從指縫中溜走。

陳牧說她是一個極偏執的人,倒也沒錯。

她活著……只為修仙!

這腹中孕育著什麽並不重要。

重要的是她會好好潤養,到時候出來的是靈草也好,仙花也罷,抑或是寶物……

當然,不可能是孩子。

雖說現在的癥狀與普通女人懷孕無差別,但神女確信,她腹中孕育的是其他生命靈體。

今日來月落湖,便是難耐不住好奇心,想借助鑄於湖底的月靈寶鑒,探查自己腹內的生命體究竟會是什麽樣。

同時為腹中的機緣供養先天靈氣,保證順利孕育產出。

“任其自然,不染世法。”

神女輕撫著自己的小腹,睫羽下如霜清冷的眼眸中透著狂熱。“等殺了帝皇星,登仙再無阻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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